蒋瓛声音变冷,道:“当今陛下对太孙宠爱无比,岂可用汉武举例,你适才所言,未免太过于武断。妄言人心,非是读书人之语。”
若不是朱允熞以眼色阻止,蒋瓛恐怕立时就要将这胡说八道,挑拔陛下与太孙关系的奸贼拿下了。
此时强忍怒意,语气不免冰冷。
杨士奇也察觉他语气不对,但此时正在兴头上,说到隐秘之事,不免情绪稍有激动,便没有多想,仍接着道:“我知道陛下对太孙万般宠幸,可架不住朝中总有奸诈小人,挑拔是非。”
“如今太孙和陛下分居两地,若是有人挑事,无论陛下信与不信,总归是要查的,那就大有文章可做了。”
“太孙岂有不防之理?”
朱允熞愕然。
杨士奇这番话,倒是十分在理。
以前老朱在皇宫,两人随时可以见面,有什么误会,也马上就能解释清楚。
如今老朱去了外面,就没有那么方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