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一则是宠爱他,又有心扶植,自是处处护着他。”
“二来他年仅七岁,在朝中毫无根基,于皇权全无半分威胁,信任有加,也属应当。”
“可如今时移势迁,与从前已全然不同。他手握新军,在民间又有封神之威,其势已不可同日而语。齐先生以为,陛下就当真就私毫也不疑他不防他吗?”
齐泰沉吟道:“陛下对他封神之举,并未阻止,反而顺水推舟,封他为佑圣真君,又当众公布甘薯之事,壮其声势。更出城休养,委以朝政,可没有丝毫疑他防他的迹象。”
常茂讥笑道:“我掏心掏肺和左侍郎说,左侍郎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他之前一直称呼齐泰为齐先生,此际却以左侍郎称呼,显见对齐泰的话,有些不满。
“将予取之,必先予之。这个道理,你我皆懂,陛下岂有不知之理?”
“他领兵出征,立下莫大的军功,陛下不奖赏,还能责罚他不成?”
“但依我看来,只怕陛下心中嫌隙已生。”
“此次陛下离宫去城外休养,你们都道陛下有意引出朝中的反对太孙的人,趁其尚在人世之时,将其扼杀,以防他日驾崩,大臣欺他年幼,至使其无法掌控朝政大权。”
“但反过来想,时至今日,还有谁敢将他视为七岁小儿,欺他年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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