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问道:“衡王殿下的症状,是中了牵机药的毒,不知府中近日可有人购买马钱子?”
旁边有小太监说道:“冯公公前些日子被陛下打了板子,近日买来了马钱子,正在炮制,说是用来治疗屁股伤痛。”
“荒唐!”太医道:“马钱子炮制后虽有通络消肿之效,却仅止用于跌打损伤,他挨了板子,用马钱子治疗,明显是药不对症了,这是哪个庸医给他开的方子?”
“听说不是大夫的方子,是衡王殿下赐的。之前马公公用的也不是这药,才刚刚换的。”小太监低声说道。
“想不到今日衡王殿下请太孙殿下赴宴,竟然中了马钱子的毒。”
这番话一说出来,场中众人的脸色顿时都是微微一变。
太医也闭口不言了。
常在宫中行走,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什么事不参与为好。
吕氏心乱如麻,也不及细想,脱口而出道:“既是炆儿赐给他的药,他为何会用来给炆儿下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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