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赖者,只有皇爷爷的宠爱。”
道衍笑道:“以太孙的聪慧,又有陛下的鼎力支持,站稳根脚,掌控朝局,易于反掌。”
“贫僧一介化外之人,纵有心为太孙殿下效力,只恐力所不逮。”
朱允熞笑了笑道:“若孤只是想掌控朝局,自然不难。”
“大明立国二十五年,如今天下已定,四海升平。”
“区区几名在朝堂上玩弄心机权术的跳梁小丑,又何足为虑?”
“皇爷爷能从一介布衣起家,至有天下。孤之才能虽不及皇爷爷万一,但有此基石,也不至守不住。”
“然居安思危,孤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大明江山的稳定。”
“你有野心,有能力,非庸碌之辈,有不世之才。若不能为孤为用,那孤便只能除之。”
道衍对他话中的杀意,并不在意,仍是微微笑着,略带不解道:“贫僧往日并无声名在外,论谋略则远不及太孙,处处皆处于下风,事事皆被看破。只能藏于天界寺中,隐而不出,尚且被太孙找到。细细想来,与太孙殿下相比,贫僧实愚笨不堪,为何太孙殿下却认定贫僧有不世之才呢?”
朱允熞转身回头,望向外面,说道:“伱看这雨,倾盆而下。所落之处,遍及所有。唯独这庙宇中,有屋檐遮风挡雨,才能避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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