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马和仍留在金陵城中,只要陛下一日不立储君,事情便还有回转的余地。”
“若事可为,我以信鸽传信回北平,殿下可依计而行。”
燕王府养了不少信鸽,来应天时候,特意带来了不少。
但这些信鸽只能传信回北平,没有办法再传递信息过来。
当然,道衍留在应天,有事便放飞信鸽回去报信,那也够了。
朱棣沉默了半晌,点了点头,笑而叹道:“可惜熞儿不是嫡长子,否则,我也不用争了。”
道衍笑道:“这就是天意了。”
朱棣笑问道:“想下他刚执掌应天府,金陵的商人便集体罢市,依你之见,他该如何处置呢?”
道衍沉吟道:“一般而言,无非杀鸡儆猴的手段,但这次罢市,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。若他真这样的话,正好中了那群人的下怀。”
“眼下的情形,恐怕不消一日,弹劾的奏章就该如雪片般飞向内廷了。”
他心中思索了一下,发现一时之间,竟然想不到好的解决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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