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王的诗才,已是天下皆知,又有向朝廷献策之功,平泉州蒲氏之举,若是他执掌应天府之后,再办成几件实事,那朝廷的大臣,就不能再以他年幼为由,阻止立他为储君了。”
道衍对此洞若观火。
朱棣笑道:“咱爹要做的事,还从来没有办不成的。眼下他既有了此意,那我还争什么呢。”
道衍连连摇头。
“南王年幼,又为嫡孙。想立他为储君,要不引起满朝反对,就不容易。”
朱棣有些不解。
“咱爹真要立他为储君,就算满朝反对,那又如何?就凭他们这些人,真的反得了吗?”
老朱决心要做的事,从来不管有多少人反对,都是拦不住的。
胡惟庸案,郭桓案,空印案……多少大臣人头落地?
朝堂上的官员,都为之一空了。
道衍却是摇头,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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