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兵部左侍郎齐泰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越过儿子,直接立孙子为储君,本就是古所未有之事。”
“若是再废长立幼,朝野上下,皆难称服。”
“陛下虽有意立他为储君,却也不得不顾忌这样做的后果。”
朱允炆神情沮丧,道:“我原以为,二叔和四叔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却万万也没有想到,二叔身死,四叔也不被提及,最后竟是我这个亲弟弟要被立为储君。”
他轻轻顿脚,道:“四弟与我是一母同胞。于私,他继承大位,我这个当哥哥的,本该高兴才对。”
“可四弟不过七岁之龄,虽然聪慧,又如何能驾驭得了那些勋贵悍将。”
“再则,四弟也不知从哪里听了别人的妖言,定要加征商税……此事……”
他轻轻叹息,言语间颇有爱之深,责之切的意味。
不愧是表演系的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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