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朱允熞的话虽然说得十分客气,但语气却是越来越冷。
并没有半分语中的意思,反而隐隐有摊牌的味道。
一个人说话,七分是语气,只有三分是内容。
同样的内容,不同的语气说出来,感受就完全不一样。
“既然与二叔没有任何关系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朱允熞目光再次盯向朱樉,道:“若是让我知道谁指使吴家行刺我,我一定要他死!”
朱樉突然觉得有股寒意,莫名升起。
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已,竟然威胁我?
他的怒火在不断上冒,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。
“二叔,我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