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的伤很重,需要静养。
徐妙锦道:“你放心,我练的内息调养之法十分神妙,调息了一晚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朱允熞看着她,发现她血色并不好,因为长得好看,更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风情,越发楚楚可怜。
朱允熞知道她还远没有好,只是性子倔,不愿卧床,强求亦是无用。
他将目光移向莺儿的墓碑,道:“莺儿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,可我连她喜欢吃什么,穿什么,有什么爱好,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久前,我和她一起在街上闲逛的时候,买了一只波斯猫,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她的喜好了。”
“莺儿没有家人,只有我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,莺儿只是一名宫女,一名侍候我的奴婢,我有很多这样的宫女奴婢。”
“但对于她来说,我却是她的所有。”
“所以,她才愿意为了救我,付出自己的生命。”
他轻轻说着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和人说家常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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