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祥和一干官员碰了一鼻子的灰,顿时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“南王殿下谦让,亦是理所应当之事。”
刘知祥笑呵呵道:“我等可不能将谦让之辞都当了真啊。”
众人都连连点头,一名官员问道:“刘大人,依您之见,下官们接下来该如何办呢?”
刘知祥摸了摸胡须,耳边响起黄子澄的交代。
他与黄子澄,是同届进士出身,有年谊之好。
黄子澄本就是儒林领袖,他们这些文人,素来唯其马首是瞻。
自然也与之共进退。
捧杀南王,是黄子澄定下来的,他也会跟上。
“眼下百官,百姓,军士,学子,都在上书请立南王殿下为储君,我应天府衙门,也不能落于人后,亦当上书。”
“这……”一名官员迟疑道:“恐怕不太好吧?眼下是南王殿下执掌应天府,我等集体上书,外人会以为是南王殿下指使,这是在向陛下索要储君之位,太过无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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