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了下来,身后的脚步声也在刹那之间终止。
蒋瓛翻身下马,亲自上前,拉开车帘,朱允熞走了下来。
抬起头,那银钩铁画的牌匾似乎在这一刻,就已经蒙上了浓浓的血腥味。
朱允熞深吸一口气。
该面对的,总要面对。
他到现在为止,还是不太明白,为什么老朱要让他来做这件事。
要抄司马生的家,随便派一个大臣来就行了。
区区六品员外郎而已。
刑部,大理寺,都察院,都可以做这件事。
即使是有意派锦衣卫来处理此事,蒋瓛就能完成任务,用不着派一位皇孙出马。
更别说,他还只有七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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