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衍白了他一眼,道:“殿下平日何其聪明?今日怎么反而愚笨了呢?”
“方孝孺等人不过是腐儒而已,吟诗作文尚可,谋略营算不过是小儿水平,哪里想得出如此高明的平戎之策,管账之法?”
“朱允熞的背后,必定另有他人。”
朱棣叹道:“这人一直躲在暗中,却是要想一个法子,将他逼出来。”
道衍没有立即答言,拿起一颗黑子,目光望着棋盘,在手指间把玩着棋子,一直不落。
许久,才开口道:“朱允熞之前指点蓝玉避祸,却是有些奇怪,不似争储之举。”
朱棣若有所思,旋即又转颜道:“或许只是以退为进的招数,不争为争。”
道衍轻轻摇头:“指点蓝玉,有违圣意。以此人的心计,断不致连这一点都想不到。贫僧隐隐感觉,朱允熞与朱允炆并非一心。”
朱棣闻言一惊,脱口道:“怎么可能?难道朱允熞一个七岁小儿,还想争储君之位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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