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朱允熞的目光,就像看陌生人一样。
忽然间有点害怕这个弟弟太过于惊才绝艳,压过了自己的风头,会令其黯然失色。
“皇爷爷让他入宫读书,该不会是想将当储君培养吧?”
这个念头就像爬巴虎一样,迅速生根发芽,初起时还不起眼,却很快布满了整个心田。
令朱允炆感到越来越不安。
吕氏也瞪大了眼睛,她亦是出身诗书之家,父亲吕本曾是大明的尚书,自小读书识字,耳濡目染之下,亦听出了此诗的不凡。
抱紧怀中的朱允熞,吕氏喜笑颜开道:“我只听戏文里的才子,匆鹩医爬愣帷就非凡人能及。想不到我的熞儿才七岁,竟也能写出这般诗句。”
朱允熞挠了挠脑袋,颇为不好意思,红着脸道:“其识ブ弥卸岽止πすΦ劂们谬赞了。这首诗是我无意中听一名和尚念的。”
场中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。
三位大儒显然都没有想到,朱允炆连忙反问道:“当真?”
朱允熞眨巴着清澈无邪的大眼睛,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皇爷爷一定要逼我当场写诗,我又写不出来,幸好记得那日听得一无名和尚所吟的诗,便背给皇爷爷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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