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咱家不一样,咱家是泥腿子出身。起事之前,地位甚至比他们还低。”
“这种心思一旦有了,是改变不了的。”
“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,会记得自己能考上是皇帝的恩宠,不会有江山自己也有一份的想法。”
“可随咱起事的人,却始终认为,他是合伙人。”
“咱改变不了他们心底的想法,就只能将他们除掉。”
“如若不然,这始终是大明的一个隐患。”
“元末的战乱,已经持续了很多年。”
“天下百姓,再经不起一场战乱了。”
“如今,随咱起事的人,大多也都去了。”
“唯独这个蓝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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