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熞在心里暗暗翻了无数个白眼。
口口声声说以农为本,做法却是对“农”课以重税,这个本……可真好啊!
朝廷不征商税,不争利,那国库的钱,从哪里来呢?
边境士兵的军饷,朝廷官员的俸禄,国家的各项工程建设,修路,水利……乃至荒年救灾……
一句德行,就能全免了吗?
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
“那黄先生和齐先生的看法呢?”
朱允熞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追问起另外两人的看法。
三个臭皮匠,不知道有没有区别?
是否都和方孝孺一般的迂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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