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没有……”柳如烟强作镇定。
“是吗？”陆远伸出手，捏住柳如烟的下巴，“那你为什么在发抖？”
柳如烟不敢直视陆远的眼睛，她害怕从他的眼中看到仇恨和忿怒。
“我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陆远打断她的话，“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，对你百依百顺吗？”
柳如烟脸色更加苍白，她知道陆远已经变了，变得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的男人。
“陆远，我…我错了……”柳如烟低声说道，“我当初不该离开你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，还有什么用？”陆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，“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？”
“我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柳如烟的眼泪流了下来，“求你…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陆远看着哭泣的柳如烟，心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放过你？”陆远冷笑一声，“你当初抛弃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放过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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