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荆山不知去了哪里,并不在这座房间内。
如果动作利索些,偷到宝物后赶紧跑路,兴许确实不会被发现。
毕竟,这些宝贝对于他们郁离庄来说,虽然极为贵重。
但对郑荆山堂堂巡抚公子而言,一是不懂得欣赏,二是恐怕是多得连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。
自己随便拿上一两样,肯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……
突然,陆远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郑荆山怎么这个时候回来?真是不走运。”
皱着眉头左顾右盼一阵,直接当机立断化身隔壁老王,瞬间钻进床底下躲起来。
透过床底缝隙,陆远清楚地看到,一名青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屋中。
这名青年身材瘦削,獐头鼠目,左脸处还有一块极其丑陋的黑色胎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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