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你逼我的!”
“那就休怪我拼个鱼死网破!”
然而,他竭尽全力攥着匕首,打算割断乌诗玛的咽喉。
但下一秒,便惊恐地发现。
乌诗玛的白嫩的脖颈,仿佛变成铜铸铁打的一般。
自己这一刀,未能留下半寸伤痕,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。
“真是天真。”
右侧的大桑树上,珍珠盘坐于树梢,双手合十,闭目养神。
“凭那么一把小刀,也敢猖狂行凶?”
“先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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