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磕头跪地,“母亲。恕孩儿不孝,不能为你们守灵了!”
说话间,郑荆山便是起身,向着外面快速冲去。
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赶忙去往附近的大的殿堂或者是一些其他比较熟悉的家族。
他打算在其中住上几天,先躲过这几日。
如此,那几个夫人并没什么理由敢对他动手。
如果她们真的敢的话,那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,活活骂死的,都没脸继续在世上活下去。
她们不敢成为众人的公敌。
这是郑荆山如今唯一的办法,而且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那仆从身上。
但让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,那仆从刚刚出了他郑家,还没来到街道上,就被直接一刀割喉了。
在陆远的可以看见的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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