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基急得两眼通红,额头一根根青筋都狰狞凸起。
平日里,他对这头汗血驹视作亲儿子一般宠爱,每天都要悉心地为他梳毛。
短短数秒光景,便狠狠落下十几鞭,将马背抽得皮开肉绽。
但饶是如此,陆基也等同于是无能狂怒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,陆远骑着自行车,大摇大摆从他身边经过。
“唉,兄长,我早就说过。”
陆远一边叹着气,一边摇着头,满脸无奈和惋惜。
“马这东西,脾气又臭,性子又烈。”
“哪里有咱的自行车好,想什么时候骑,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看着陆远的自行车轱辘触碰到终点的一刹那,陆基的自尊心直接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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