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这恐怕不行。”
陆远摇了摇头,无奈道,“我原本也劝兄长再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但奈何,兄长的态度十分坚决,为了表明心意,直接和我签字画押。”
“不信,大伯你看。”
说着,陆远将那张契约拿出来,无辜地在太子爷眼前晃了晃。
“按照契约上的协议,兄长要在聊城至少干满三年的县令。”
“三年内,如果他反悔毁约的话,要赔我五千万两银子嘞。”
“多少?!”
太子爷瞪大眼睛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五千万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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