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深深为世子爷的智慧,感到钦佩和敬服啊。”
“哪里,李大人谬赞了。”
陆远摆了摆手,笑呵呵道,“要说佩服,应该是本世子佩服你才对。”
“当初,满朝群臣都对本世子无一敬服,惟独李大人敢在朝堂之上,公然参奏于我。”
“这般不畏权贵的气魄,李大人真不愧是我烈乾的柱国大臣。”
李贯内心倏然一紧,知道陆远是为当初自己参奏他的事耿耿于怀。
“当初我急着和皇爷南巡,我没来得及和李大人细说。”
陆远淡淡道:“正好今日有空,我们可以好好详聊一下。”
“当初,我杀了那个贪赃枉法的聊城县令,为聊城百姓除去一个巨害。”
“而他在临死之前,向我招供了一些关于其他人的隐情。”
“李大人,想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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