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莫非,还是因为我没有拿着你的手教你?”
陆远改变了一下口吻询问道。
“不不不,夫君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我可是最听你的话了。”
苏璃烟看到自己辩解是没有办法辩解了。
最后直接拿出了必杀技,开始对着陆远撒娇。
也许,现在只有撒娇,才能挽救自己。
“念在你是初犯,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要是让我抓住你再有下次,晚上你来我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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