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连朱亚闻这次都没来,唯一来的就只有一个沈疼了。
沈疼那叫一个恨啊,雷大头明明说他也来的,结果他没来,就自己一个异性朋友,这不害我吗!
不过王权并没有如外界传言的那么爱吃醋,还坐在沈疼旁边跟他唠嗑,好像生怕他一个男的没人搭理。
“我觉得你们不应该仅局限于话剧舞台,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。”
“打啊,一直在我,我和马莉也经常演影视剧。”
王权,“有没有想过上春晚。”
“春晚?”
“对啊,”王权拍着大腿,“今年春晚本山大叔的作品明显开始走下坡路了,他这个人精益求精,如果没好作品,说不定干脆就不上了,到时候春晚语言类节目这一块还能靠谁啊,只能看哪个新人团队能横空出世。”
“可是不还有德云社的吗?”
“德云社不足为惧,春晚上的相声有严格的时间限制,跟郭于的风格不对路,还是得说小品更适合春晚,而话剧向小品转换起来应该不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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