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长的意思是?”杨昂将周围的军队人员驱散离开,直接将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,当场席地而坐,静静的看着杨任。
忠君之士,方为人之本分,君有失德,与他们又有多大的关系?
“此去陇右,即使重装辎重而行,也不过月余。”杨任看着此时的杨昂,也明白了杨昂的心态,轻叹一口气,缓缓的说道,“我等坚持一个月,若阳平关未破,则收拾军队前去陇右,也不负主君之恩。”
自家的兄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相处了这么久,难道还不知道吗?
想要活下来,那最少得坚守一个月,并且大概率还要具备突围的力量,才有可能实现这一个目标。
通过这样的行为,他们既能保证活下去,也不至于过于丢脸,也对得起昔日的主君。
“主君对我等,终究有知遇之恩,若是一个月内城破,权当以此躯,报知遇之恩。”杨任虽然知道此时的张鲁,确实没有一方诸侯的风范,有些时候自己要做什么,跟君主确实没多大的关系。
至于其中的难度,杨昂已经不想去计算了,因为计算的话,只会脑袋疼。
“要不我们重回西凉吧,这段时间的西凉也没那么乱了,依靠你我二人的实力,隐姓埋名之下,也能够继续活下去,如此对于主君,也有一个交待。”杨昂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当中的想法。
哪怕这样的行为要承担极大的风险,可杨昂依旧没有选择反对,而是选择了遵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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