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协答应的很快,但是能记住多少,还真不好说。
“回殿下,渊明白了!”童渊当场点了点头,随即拿了一块白布,直接盖在了刘协身上,轻声的说道,“陛下,得罪了,还请见谅!”
话音落下,直接轻松一个包裹,便将刘协裹于白布当中,随后轻松的提了起来,向着宫门外走去。
王越对此也没阻止,反而看向了刘桐(内气),平静的说道,“殿下要保陛下,在下并不阻止,然国不可一日无君,此事若有耽误,恐多生事端。”
“没事,反正长安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也不怕再乱一点,等到他们乱完之后,本宫再来收拾残局也行。”刘桐(内气)当场摆了摆手,颇为随意的说着。
各个势力之间犹如火药桶,一点就炸,平衡性还极差。
想要在这些人当中找到一个平衡点,从而维持整个长安的和平,那确实太高看她了。
昔日的董卓,用绝对的武力和杀戮,尚且没有做到统合,就知道在这个时代,所谓的杀戮,只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罢了。
民不惧死,何以死惧之?
所以,维持着残破的平衡,还不如换一种方法,彻底掀掉这张桌子,在原有的地盘上,重新打造一张桌子,反而更有效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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