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决定,总有一些唱反调的对象。
根本不管他们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,总要提出一些反论,来确认自己的独特性。
沮授看到了这一幕,轻轻的摇了摇头,颇为平静的说道,“其实大家都没错,只不过比较烦躁而已,毕竟一直在打,没办法进行回击,大家都有怨言,也可以理解。”
辛评转头看着沮授,摇头叹气道,“虽然没什么伤亡,但确实伤士气,倘若再没什么有效的手段,恐怕我们很难约束士兵了。”
“是啊,即使将营寨分为两部分,一明一暗,可终究也只能缓解一时,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沮授稍微思考了一下,从自己的袖口当中,把一张极小的纸条拿了出来,将其递给了辛评,缓缓的说道,“仲治,你觉得如何?”
辛评接过纸条,一脸不解的看向了上面的内容,沉默了片刻,颇为惊讶的说道,“刘备军当中居然还有这种东西?那岂不是说,他们想要渡过黄河易如反掌?”
“拼接的浮桥,刘备的麾下,在这种技巧方面的人才,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加丰富。”沮授满脸感慨。
像这种类型的人才,在他们冀州这边,非常的稀少。
毕竟他们这边的世家,很少有能够在研究这一条道路钻研下去的存在。
“如此想来,刘备最近的动静,应该便是想要度过黄河前的准备了。”辛评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仲治,你觉得刘玄德会在什么时候渡过黄河?”沮授又塞了几张纸条给辛评,一脸笑意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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