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龙,岂敢岂敢,在下有自知之明,这一次来,主要是负责听,至于其他的,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。”赵遵也不纠结,十分平静的就说出了今天前来的目标。
带了一双耳朵,没有带嘴,甭管今天陶谦说啥,他赵遵都当自己是哑巴,不随便的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在场的都是徐州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要是说错话了,丢脸可就丢大了。
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熄灭掉自己内心当中的想法,少说多听,减少犯错的机会。
陈登轻轻的瞟了一眼赵遵,微微一笑,随即重新坐正,静静等待着主事者的到来。
至于赵遵,陈登都不用多想,就能够明白赵遵的想法,或者说是赵家的想法。
恪行啊,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,只有收获,没有付出。
通过这种行为而获取到的利益,又能够持续多久呢?
不是每个时候,都能够拥有这样特殊的机会。
赵遵看着沉默的陈登,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,随即平静的笑了起来,恢复了正坐,同样等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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