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还能怎么样?我年轻的时候,以天下为己任,觉得只有赛先生才能救国,后来又觉得立宪才是正途,再后来又认定满清不灭,国必衰亡,现在清廷已经没了,结果又怎么样呢?北洋诸公,民主无量,独裁无能,还不是一盘散沙?”
正说着,大宅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交谈声。
看样子,几个小辈儿也算互相认识了。
两个当爹的回身望望,眼里顿时倍感欣慰。
江连横又把话题扯回来,接着问:“不说这些了,你今晚怎么有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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