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赶忙陪笑道:“哪里的话,快请上座。”
孔连长显然并非是自作主张,他既然是奉命来的,那就不可能只是为了给江家抬身价、撑场面。
要知道,位高者来,敬送花圈挽联表明了一重关系,留下来坐席则又表明对这重关系的重视程度,绝非突发奇想才做出的决定,大家也由此看出来了,老张并不只是做做表面功夫,而是在向众人声明,江连横的所作所为,已经得到了官府的默认。
开摆筵席,百十来号人逐次落座。
僧道尼姑,角落里用了斋饭;吹鼓乐班,也终于得了片刻清闲;来宾又分亲疏远近、长幼尊卑,陆续上桌饮酒;就连门外头的棚行伙计、护院保镖、巡街老柴,也都分了烟抽,三五成群地等着流水席面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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