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头棒喝,换得店内鸦雀无声。
只见那戴毡帽的伏在柜台上,鲜血洇湿了半边脸,哼哼唧唧,喘息片刻,方才呻吟道:“乡亲们,大伙儿可都看见了,南记……南记打人啦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脚下忽然有些踟蹰。
俄顷,穿棉袍的才凑过来,好言劝说道:“这位爷,咱们大家都别冲动,要是闹出人命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旁人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人命大案,见者有份,谁都不想平白去衙门走一遭。
李正西却不肯罢休,转过头,怒目相向,高声质问:“咋的,这里还有你的份儿?”
“啊?”穿棉袍的后退半步,连忙辩解称,“没有没有,我是来买粮食的,根本就不认识他呀!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一伙儿的!”
李正西左右看了看,目光所到之处,隐隐透出杀心:“是不是还有你,你,还有你?”
公义突然变成私怨,场面顿时冷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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