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附和道:“别提咱们了,我最近听说,和胜坊和会芳里的生意也不景气,大家手里都没闲钱儿,不赌不嫖,就连看热闹、听书听小曲儿的人都少了。”
“唉,知足吧!”癞子忽然冷笑两声,“咱们虽然挣得少,但是相比之下,咱们受到的影响也小呀!”
这话不假,最近省城金融动荡,江家众多“在帮”的弟兄之中,就数西风手下这些人受到的影响最小。
怎么呢?
江湖艺人平地抠饼,在没响蔓儿以前,挣的都是块八毛的零散钱,围观看客都是论大子儿给的,没听说过有人在大街上看卖艺的,还得掏出奉票打赏。
正因如此,癞子等人平时的进项,都是正儿八经的钢镚儿。
生意虽然不好,倒也没受太大损失。
反倒是江家的其他几处场子,为了避免触怒公署,坚持接受奉票,结果只换来个赔本赚吆喝。
“该!”
拐子突然狠了一句,说:“看见他们赔钱,比我自己挣钱都痛快,都赔光了才好呢,谁让他们老瞧不起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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