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闷头想了想,说:“还有……他虽然是个开烟馆的,但是平常也给人放贷,只要有好东西抵押,不管有没有保人,都可以去找他借钱,方便,痛快,也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抵押?”大旗杆子眼前一亮,总算盼来了好消息,“既然是抵押,那就说明还有机会赎回来呀!”
“可我是卖给他的……”
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大旗杆子又骂了几句,当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温廷阁摇了摇头,却说:“我不是问他干的什么生意,而是问你知不知道,那个高丽棒子有什么背景?”
“这……这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小徒弟颓然垂下脑袋,把大旗杆子气得直翻白眼。
温廷阁没有办法,只好转身去问左右:“你们有谁知道,青丘社老板的底细吗?”
众人茫然摇头,唯独杨剌子应声回了一句,说:“我之前去那边逛窑子,倒是见过一次,门脸儿不算大,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儿,好像是去年入冬才开张,要说那老板的底细么……我估计,二爷应该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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