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旗杆子一听这话,立马矢口否认起来。
“哎哟,温大爷,我可真是太冤枉了!我承认,前两天晚上,我的确去了趟德义楼,带这几个不成器的废物搓了一顿,但我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‘老猿献桃’的玉雕,就算知道,我也没胆量在这时候开张做生意啊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因为有了底气,所以便坦然坐下来。
“您想想,张大帅办寿,省城治安收紧,我又不是头一天出来混,哪敢在这事儿上犯糊涂呀?”
大旗杆子接着说:“更何况,这个月月初,东家还特地派人来打过招呼,我也是江家的‘靠帮’,又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?”
废话太多,温廷阁没耐性听下去,摆了摆手,便说:“老齐,不用解释了,我知道这事儿不是你干的。”
“啊?那您这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大旗杆子自己就先反应过来,只见他脸色一沉,气得浑身发颤,立马转过身,冲着几个徒弟就是一顿臭骂。
“看什么看,都他妈给我站好了!”
一声令下,众弟子立马挺直了身板儿,贴着炕沿儿站成一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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