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得已之下,只好动用缓兵之计,两面围拢,一边默许遗老遗少在奉天活动,以求逊帝离自己近一些、离鬼子远一些;一边时刻提防小东洋拥立清室,抛弃奉张。
如此一来,清廷遗老在奉天筹划的各项活动,便不曾受过太多阻碍。
但江连横却不敢掉以轻心,始终密切关注着省城各方势力的动向。
毕竟,倘若逊帝东归,就算他再无实权,奉天也注定不会一成不变,时刻未雨绸缪总不会有错儿。
“那皇上现在还住在京城?”江连横问,“我怎么听说,小东洋好像准备把他接到奉天来住啊?”
崩山响连忙点头:“哎呀,要不怎么说您是大老板呢,消息就是灵通!这话不错,我在京城的时候,也是听人这么说的,可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来,那我就不知道了,总之大家都说,王府那边每天都有东洋人的汽车来来往往!”
“那怎么一直没来呢?”
“嗐,有兵看着呀,不让走!”
“这样啊!”江连横掐灭了烟头,转而又问,“姚先生这趟来奉天,是坐的火车吧?”
“是啊,京奉线。”崩山响呵呵笑道,“我们这种江湖艺人,过去都凭脚力走南闯北,现在有了火车,那可方便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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