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江家的淫威,有人义愤填膺,有人摇摆不定,有人只求自保——各有各的难处,各有各的苦衷。
老窦也并非莫名其妙地强出头。
他在城南地界做生意,更准确地说,实在省城东南方向,那地方靠近小河沿儿,也就是江家李三爷的地盘儿。
原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,老窦见了西风,还得点头哈腰,笑呵呵地叫一声“三爷”,可最近这两年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李三爷堂口里的弟兄,以癞子、拐子为首,时不时就在小河沿儿附近戗行,致使老窦受了点损失。
钱财虽然不多,但想起来总是有些窝火。
他也忌惮江家的势力,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坏了跟李三爷的和气,因此多半选择隐忍退让。
有一次,他去找李三爷面谈,李三爷也给他赔了不是,可往往只能换来一时太平,过不了多久,癞子等人便又开始偷偷摸摸地戗行做生意。
老窦心里愈发不满,终于借着大旗杆子的死讯,忍不住发泄出来。
当然,他只是在口头上过过嘴瘾,倘若其他合字都像于掌柜那般油滑,或是哨子李这般犹豫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大旗杆子的死,便也渐渐成了线上的一个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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