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——”
蒋二爷随手关上审讯室大门,扣紧铁锁,带着两个跟班款步走了进来。
棚顶上的电灯肮脏昏暗,屋内正中摆着一张老虎凳,大旗杆子被五花大绑地坐在凳子上,垂耷着脑袋,奄奄一息,左手边的临时牢房里,则是大旗杆子的几个徒弟,此刻也都是灰头土脸,一副生死疲劳的神情。
听见动静,几个徒弟连忙凑到栅栏前,面色苍白且无助地朝门口张望。
大旗杆子似乎已经半死,一动不动,毫无察觉。
桌上摆着审讯用的纸笔,还有一颗已经肿胀发臭的人头。
蒋二爷立马捏起鼻子,摆了摆手,说:“拿走拿走,这都多长时间了,你们也不怕整出瘟疫来!”
两个老柴皱眉叹道:“二爷,没办法,这是审讯的流程呀,必须得拿出来让他看一眼才行。”
蒋二爷骂骂咧咧地说:“不是已经看过了么,赶紧装起来拿走,别搁这摆着膈应人。”
两个老柴立马照办,腾出了地方,让蒋二爷落座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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