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伤处开始化脓流血,粗麻布黏在皮肉上,又疼又痒,终于被人硬生生地撕扯下去——
宋律成哀嚎一声,侧身栽倒在地,两眼逐渐适应着屋内的光线。
这里似乎是一间仓房,远离闹市,门窗松动,四下漏风,室内空间很大,因为除了十几个打手以外,便再无任何多余的摆设,只有一张方桌和一条长凳。
凳子上坐着一个人,一手搭着桌面,一手按住膝盖,穿着打扮不修边幅,面容轮廓相当熟悉——正是江家的李三爷。
见此情形,宋律成双肩一沉,知道自己这回栽了。
绑他的人和审他的人不是同一批,这是线上惯用的路数,绑匪不会跟秧子长时间共处,就怕着了秧子的道道。
李正西冷冷地盯着宋律成,身后的癞子和石头等人也是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静了片刻,西风方才缓缓开口:
“宋老板,你不是要把我扣下来么,现在怎么不吭声了?”
众人无声讪笑。
宋律成没有说话,本能地挣了两下,无奈身上的麻绳却越捆越紧,最后终于放弃徒劳,闷闷地垂下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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