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照例挑下花灯,取了谜面儿,一边递给花姐,一边朗声颂念道:
“倚阑干柬君去也,霎时间红日西沉;灯闪闪人儿不见,闷悠悠少个知心——打一字!”
不怪摊主颂念,花姐虽然也曾试过学习读写,但因为早早有了孩子,万事分心,认字儿始终有限,平日里翻看画报,也多半是看图居多,当下看了这两行诗,原本很简单的谜面儿,竟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庄书宁早已猜到,但却闷着不说,生怕显出卖弄之嫌。
花姐思忖了半晌儿,终于忍不住弯下腰,向儿子问道:“承业,你猜得出来么?”
江承业点点头,小声地提醒道:“‘阑’字去掉‘柬’,‘间’字去掉‘日’,‘闪’字去掉‘人’,‘闷’字去掉‘心’,四句都是门,谜底就是门。”
“小少爷说得对,这就是个拆字的谜面儿,谜底就是门。”摊主连忙应声附和道,“这位夫人,您娘俩谁猜都一样,中了就成,您挑个奖品吧?”
花姐对文房四宝毫无兴趣,仔细斟酌片刻,终于也选了一把纨扇。
细看那扇面儿上,画的却是一副“秋庭母子嬉戏图”。
庭院内,大门敞开,小顽童肆意奔跑,母亲在身后追逐看护,整幅画面活灵活现,一派天真烂漫。
摊主嘴上功夫不减,忙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旋即便问:“来来来,下一位该谁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