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渐渐适应了远东的生活,不仅换了一身旗袍,而且还能简单说上几句汉语。
江连横冲她点点头,旋即看向幺儿,故意冷着脸,厉声恫吓道:“江承志,没看见我来了么?”
江承志虚度有三,刚开始冒话,冷不防说几句还行,说多了就变成“咿咿呀呀”,叫人听不明白,只有亲妈才能翻译。
小子身穿藏蓝色新式衣裳,手里拿着一支木雕玩具枪,听见有人喊他,便站起身来,有些茫然地向后张望。
他当然知道来人是他的父亲,但因为见面次数太少,以至于每次重逢的时候,都要认一会儿,才能反应过来。
“咋的,这才几天没见,你小子就不认识我了?”江连横问,“忘了你手上的玩具枪是谁给你买的了?”
江承志看看父亲,又看看玩具枪,眼仁儿一乐,忙就大叫起来,喊道:“爸爸!”
“过来!”江连横蹲下身子,冲幺儿招手,“承志,过来让爹稀罕稀罕!”
江承志有些迟疑,用手指了指耳房窗下的花坛,很认真地说:“有蚂蚁!”
“我知道有蚂蚁,你先过来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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