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,因为点破事儿耽搁了。”
江连横脱鞋上炕,三言两语,就把沈家店的情况说了个大概,旋即又谈起筹办砂石厂的事儿。
别的事情,庄书宁倒不甚关心,唯独听见海新年这个义子时,才显出兴趣,问:“好端端的,怎么又认了个干儿子,嫌儿子少了?”
江连横笑了笑说:“跟那没关系,儿子再多,不顶用也是白给。”
“那可不见得!”庄书宁盯着窗外的庭院,“老话说:‘三虎出一豹,三斑出一鹞’,儿子多了,总会有个顶用的。”
冬妮娅和江承志的嬉闹声断断续续,庭院里不时袭来一阵清风,摇得石榴树沙沙作响。
“再怎么顶用,那也不是我亲生骨肉!”江连横冷哼道,“我又不是不能生养,老子刀头上舔血,舍命拼下的这份家业,我他妈宁肯毁了,也不可能传到外姓头上啊!”
“谁知道呢?”庄书宁说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忘了我这边还有你一个儿子呢!”
“这话说的,我还能忘了不成?”
“怕你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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