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地记得,有一年风雪夜,两人正在热炕头上切磋交流,只因城北有人来信,说当家大嫂染了风寒,热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江连横就立马跳下热炕,提着裤子,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,直到两个月后才回来。
庄书宁从没见过江连横那副模样,惊慌失措,六神无主。
自那一刻起,她就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永远也争不过那位江家大嫂,即便两人从未谋面。
而且,江家是线上的,胡小妍在家中的地位,可不只是一纸婚书写出来的份量。
可以这么说,就算江连横真休了胡小妍,娶她为妻,她也只能是江家的摆设而已。
四风口、赵国砚、薛应清、温廷阁——这几位江家骨干,庄书宁一个也指挥不动,没有人会认她当大嫂。
既然如此,何必勾心斗角?
当年,庄书宁到底是怎么从乔家进了江家,别人不清楚,她自己还不清楚么?
因此,她安分守己,使性子归使性子,但却从来没有越界的言行。
不过,她也确信自己有安身立命的资格——江家上下,只有两人能自由出入大帅府:一个是江连横,一个是庄书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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