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南许久没有说话,这时忽然转过头来,问:“哥,这样真是长久之计么?如果处理不当,也许还会适得其反呢!”
“不然呢?”江连横脸色骤冷,“你有其他好主意?”
“呃,这个么……”
王正南支支吾吾,磨蹭了半天,终于无言以对。
江连横心里有点窝火,当即没好气地警告道:“南风,你要是有其他主意,那就说出来;要是没有,就别在那接茬儿!”
王正南一时汗颜,连忙点头说: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……没什么,真没什么。”
江家的底色就不光彩,手中的金银铜钿无不浸着鲜血,想要缓和线上的关系,除此以外,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
横不能拿着现大洋,包好红包,挨家挨户地上门道歉,赔笑脸、买求和吧?
真混到那地步,江连横还有什么脸去当奉天瓢把子?
何况,官府给江家的开采许可,只有一年时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