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两人齐声发问。
“江家现在线上关系紧张,不是我退让,他们就能领情的,就像那帮刁民总盼着老财主暴毙一样,你以为他们是大义凛然?其实,他们当中的大多数,只是不想看见有人过得比他们好。他们恨的不是老财主,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是老财主。这种时候,你就算施粥舍米,他们也只会觉得,你家里还有更多的粮食,还没拿出来。”
“贪得无厌?”
“有这方面的原因,但也不是全部,而是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脑子里臆想出来的情形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方说,我现在创办砂石厂,去掉各种成本,头一年的净利润,只有一万块大洋,你觉得他们会信么?”江连横自问自答,“他们不会信,他们会觉得我其实赚了十万块,而那根本不存在的九万块大洋,原本应该均摊到他们手上。”
“这不纯粹是想当然了么?”李正西皱了皱眉。
“别不信,这就是人,都觉得自己吃亏了。”江连横幽幽叹道,“你别看老船现在挺乐呵,等到这沈水河面儿上只剩下我和他两家的时候,他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了。”
王正南咂咂嘴,试探着问:“哥,这话是不是有点严重了?”
“不严重!”江连横笃定道,“江家现在就是线上的假想敌,什么脏水都能往我身上倒,尤其是砂石生意,这不是收保护费那种小打小闹,就算我真退让了,他们就真能相信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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