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船眉头紧锁,仍旧不敢轻信,却说:“江老板,我这二十几年算白混了,您刚才……是什么意思,我咋没听明白呢?”
“有啥不明白的?”江连横反问道,“你采砂不就是为了挣钱么,以后,你带着你的人,换去上游采砂,该怎么干,还怎么干,但是你采出来的河砂,今后只能卖给我,而且价格得减半。同时,我不想再看见沈水上有其他河盗采砂,懂么?”
老船听明白了,江家这是打算拿他当枪使。
可是,价格减半,无异于强买强卖,还有什么称这是合作呢?
“放心,我当然不会让你们既出力、又损钱,帮我办事,亏不着你们。”江连横笑了笑说,“老船,你别忘了,我手上可有官府的许可,你替我把沈水的河面儿清了,以后你就可以随便开采河砂,官府找你的麻烦,你就说是我的雇员。”
话到此处,王正南站出来劝道:“船爷,我东家可不是来分蛋糕的,而是在帮你们想办法,怎么才能把这块蛋糕做大,机会难得,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。当然了,你要真想退的话,咱们再去找别人谈谈。”
李正西也跟着帮腔:“老船,这事儿不着急,江家的厂子还没盖起来呢,你回去慢慢考虑。”说着,便转过身,引着江连横往北走,“东家,咱们先去看看场地吧?”
“嘿,三爷,别介呀!”
老船急了,知道这机会难能可贵,紧忙绕到江连横身前,呵呵笑道:“江老板,这事儿哪还用考虑呀,能有机会跟您合作,别说我要退了,我就是要死了,也得爬起来帮您把事儿办了!”
江连横不慌不忙道:“老船,不着急,你们回去再合计合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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