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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沈水北岸。
朝阳的柔光明而不亮,像一层橘色的纱幔,轻轻笼罩在混浊的河面上。
天空没有水鸟盘旋,只有停泊在岸边的几条破旧木船,顺着河水的细浪,上下起伏,互相碰撞,发出“咯楞咯楞”的声响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两条汗毛旺盛的小腿踏破河面,从岸边而来,试探着往前走,旋即俯下身子,徒手从河床里挖出一捧污泥。
入秋时节,河水已经很凉了。
那人捧了污泥,急忙转过身,“哗啦哗啦”地往岸上走。
沈水不算什么大江大河,平日里除了渔船下水捕捞,从无大型货船在此航行,因此两岸杂草丛生,看起来格外荒芜,即便踮脚往北眺望,也只能看见一排矮矮的土房。
此时,北岸上站着二十几人,分别两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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