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老弱妇孺巴巴地望向这位老乡绅,疑虑中透着一丝不安:“人都已经交出去了,那帮胡子怎么还没撤呀,不是反悔了吧?”
“不要慌,不要怕,咱这碉楼不是还好好的么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姑娘眉头紧锁,“怪不得他下午在貂笼附近鬼鬼祟祟的,果然不是好人!”
年轻人火气冲,有枪在手,更是无法无天。
院子里的火把行将熄灭,夏日天长,老爷岭的山尖儿上已经微微泛白。
沈老爷知道这话的意思,不由得咒骂一声:“这混小子,我就说他没出息,有点风吹草动就想跑,赶不上他哥一根头发!”
“爹——”
“以后?”李正有些不解,“你是说,等抓到了老莽以后?”
江连横停下来,愣了一会儿,终于笑道:“我要是有变卦那天,恐怕关外的世道就要先变天了。”
“潮山,潮山呐!”老爷子走到院门近前,仰头问道,“外面什么情况,那帮胡子怎么没走呢?”
海潮山闷不吭声,一想起大少爷临行前的嘱托,肩上便陡然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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