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一听,汗就下来了,急忙压低了声音问:“大哥,你要私自募兵啊?”
“啧,这叫隐藏实力,俺都是绥宁镇守使了,招几个兵,巩固边防,这总不过分吧?”张效坤有恃无恐道,“再者说,俺又没打算瞒着张大帅,最多就是先斩后奏,俺做大了,对咱奉军不也是好事儿么!”
江连横不敢搭茬儿了。
尽管张大帅从来不算疑心深重之人,但这种事免不了遭受上峰猜忌,稍有不慎,便是掉脑袋的罪过。
关键在于,江连横身为省府密探顾问,听见这种事,原本就应该向上汇报。
手握风闻奏事大权,他只需要跟大帅府上报一句——经查绥宁镇守使张效坤,近期私自募兵,心怀不臣,恐有变节——不消几日,张效坤就有可能被撤职罢免。
忠义二字,不得不再三权衡。
江连横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问道:“大哥,看在咱俩往日交情的份儿上,你给我交个实底……你到底是咋打算的?”
“什么咋打算的?”
“你不是要另起炉灶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