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四方方的大宅门,每一道院墙,即是一重身份;同一进院子里,每一侧厢房,又要分出彼此的高低贵贱;似乎只有如此,才能让人心安。
进了中院,地上开始出现年少的身影。
上至十六七岁的少年,下至咿呀学步的孩童,悉皆未能幸免于难。
赵国砚和韩心远两人,并肩提刀,站在院心,怔怔出神地看向后院。
各房的窗口里,明灭的灯火和凄厉的叫喊,让人不禁皱眉。
听见脚步声,两人一齐转过身,神情有些惊讶地问:“七爷,你怎么来了?”
宫保南也抬眼看向后院,说:“我来接少姑奶奶的儿女避难。”
赵、韩两人一听,心下顿时犯起了嘀咕——避难?
不是说好了,要斩草除根、以绝后患么?
“七爷,你来晚了。”
韩心远用刀尖在地上凌空一横,有些迟疑地回道:“白家带把儿的男丁,都在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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