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儿还没办成,拆桥、杀驴,图什么?
陈万堂实在想不出,自己夜袭江宅,已经纳了投名状,白家有什么理由非要杀他不可。
何况,眼下江湖纷争,白国屏要是这样对待他,以后谁还会投奔白家?
陈万堂跟手下弟兄相视一眼,紧接着,便又将信将疑地往前迈出几步,最终却还是停了下来。
不行!
说不出任何理由,也看不出任何征兆,陈万堂浑身上下,顿时汗毛倒竖,这已经不是直觉,而是近乎生物的本能,在朝他发出预警——快跑!
几个銮把点也同样有所觉察,也都不约而同地放缓脚步。
腾腾杀气,欲盖弥彰!
陈万堂转身想跑。
不料,回头一看,身后竟也不知不觉地跟来一伙儿人。不仅如此,两侧的墙头上,还不断有人影簌簌落下,死盯着他们,步步紧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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